不应该的逃夜

发布时间:2020-05-16

  


我,是一个色魔。

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什幺都无所谓的人。写文章的时候,我经常想了半天都不知道应该写些什幺,因为我觉得写什幺都没有意思。做数学题的时候,难 题我也一向敬而远之,因为无论我如何想破脑袋也无法得到破题的灵感,觉得就算做出来也不算什幺。18岁工作的时候,也只会按部就班地去处理问题,所以到现 在也只是一个小厂的仓库管理员。生活对我来说似乎一切都无所谓。但是,20岁那年,当我不小心点进一个SM冰恋的网站中后,我才知道,我,也是有激情和欲 望的。

当优子——我看的第一篇SM冰恋小说的主角,被她的主人吊死在横樑上时,我忍不住地将自己的精华射在了萤幕上。我从未想到,原来SM是如此的激动人心,死亡也是可以如此美丽动人的,那令人着迷的满足感觉令我深深地陷了进去。

从那时起,到现在已经过去3年了,不知道在什幺时候,我发现在我的心中有了另一个自己。和现实社会中懦弱无能的自己相比,那个“我”是如此的兇狠强势, 是如此的渴望别人的重视,而且,那个“我”几乎对所有的SM冰恋方法都了若指掌,而此类的文章对我来说也再也不能排解我的苦闷和欲望,因为有那些方法在我 的脑海 盘旋。我似乎在听见那个“我”在说:‘做一次吧,找一个合适的物件,将SM和冰恋实践在你的行动中吧!’

但是,现实毕竟是现实,从小就老实巴交的我是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的。我只是开始收集各种各样的SM道具,疯狂地在睡觉前幻想自慰——直到三月前,我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得到那种满足感,深感空虚的我突然决定,听从那个“我”的建议,试试看真正做一次的感觉。

说实话,我很怕死,所以,我花了整整三周的时间来好好计画我的第一次行动。从确定目标,道具和场所準备,到了解目标的生活习惯,突发状况解决方案,甚至 还通过骇客软体搞到了目标明天的去向,直到我确定一切都已经天衣无缝时,我开着租来的车来到了离我家足有80公里的预定地点——至于我为什幺不开自己那辆 小车,因为租车公司会在事后帮我清理可能会在车上留下的证据。

小早川由纪,就是我第一次行动的目标。至于选她的原因嘛,一是因为漂亮,16岁的她长的就像可爱的卡通少女,我最喜欢的那种。二呢,她和我完全没有任何关係,就算出事,要从人际关係中查到我也是不可能的,而我也能以没有作案动机来忽悠。

等了近2个小时后,目标出现。通过后视镜,我可以看到今天的由纪特别漂亮——1米56的她穿着淡紫色的连衣裙,活泼的黑色短髮,两鬓各戴着一个红色的蝴 蝶结,清醇的小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白暂的脖颈上还戴着一根红色锻带。她轻快地沿着半夜的无人大街走在回家的路上,路灯将大路照得十分明亮,让少女忘记 了可能发生的危险。

这也难怪,根据她昨晚的聊天记录,今天的卡拉OK是她和几位同学计画已久的行动了,说好了联手机都不準带。16岁,正好是青少年的叛逆期,半天的疯玩让她十分尽兴。

半夜,又没有联繫方式,少女的具体去向将很难确定。‘嘿嘿,叛逆期还真是个好东西啊。’我想到。

很快,当她刚走到我车旁边时,我猛地打开车门挡住了由纪的去路。

“哎,你怎幺……啊!” 由纪被突然打开的车门吓了一大跳,而我则迅速地将高压电击器点在了她的腰间。

电光闪过,由纪只是轻唤了一声,便软软地倒在了我的臂弯 。

“很好,第一步成功!”没有任何怜悯,把昏过去的少女藏在后座的阴影 后,我迅速地离开了依旧无人的大街。

2个小时后,我驱车来到了一个废弃的钢铁厂 。这 有我早就準备好的各种有趣的道具,余下的时间我将好好地在这 享受只属于我的欢乐时光。

当我把由纪从车厢 抱出来时,她已经醒了过来,但却没有丝毫抵抗。也许,她的身体还在强电击之后的麻痹中,亦或是因为过度的害怕?她溢满泪水的漂亮大眼却让我兴奋了起来。以防万一,我又为她注射了一小针肌肉鬆弛剂。

很快,药剂让少女全身都放鬆了下来(虽然这不是她所情愿的),我轻轻地把她放到那张大床上。在白色被单的映衬下,无法动弹的由纪显得是如此地我见犹怜。

‘啊,我的处男生涯终于要结束了啊!’我不禁在心底感歎到。作为我的第一个猎物,又是一个这幺漂亮的女生,我準备给她一个优待,给她一个相对浪漫的初夜,也好让我有个不错的回忆。

于是,我儘量表现出一副“和蔼”的姿态,对少女说到:“乖乖的,否则的话……”我猛地把一把小刀插在了她的耳边。

“唔嗯!”虽然没办法说话,但由纪眼 的恐惧让我知道我的话起到了作用。

“那幺,就让我们开始吧。”我的身体,已经压到了由纪的身上。

即使在卡拉OK 玩了半天,由纪的身上依然飘着淡淡的幽香。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处香了吧。根据很多“文献”记载,凡身具奇香者大多亦有名器,这不由让我仔细地端详起了即将成为我第一个女人的由纪。

此刻的她虽然没有办法反抗,但害怕全都写在了脸上。只见她两眼紧闭,睫毛在不住地抖动着,眼角有泪水在闪动,原本红润的两腮则略显苍白。但是那小巧精緻的琼鼻,微张的小嘴,水润的双唇是如此地诱人,而我呢,也就顺势吻了下去。

少女的樱唇,是如此的柔软,还有不时透出的芳香气息,让第一次接吻的我感觉甚佳。这个,应该也是她的初吻吧。

‘接下来,应该把舌头试着伸进对方嘴 ……’心 默念着,我用舌尖撬开由纪无力齿颊的防守,一下就找到了目标——由纪的丁香小舌。

当我的舌头进到由纪口腔中时,少女的双眼顿时睁了开来,眼角的蓄泪也滑落到了枕边,喉咙 传出了“唔唔”的声音,想必是被我的行动吓到了。

没办法,如果等到鬆弛剂药效过去了再吻,我的舌头不被一下咬断才怪。

轻轻吮吸着她的舌尖,我在品尝少女香津的同时也没忘记让她尝尝我的味道。等到我满足地从由纪被吻得略显红肿的唇上离开时,她原本苍白的小脸已微微透出害羞的红。

“感觉不错,不是吗?”说完,我又接着吻了下去,只是这次我的嘴不止落在由纪的嘴唇上,鼻尖,额头,两腮都在我的攻击範围之内。

当然,我的双手也不再老实,伸向了少女的背后,解开了隐藏在那 的拉链,把连衣裙从她的身上褪了下去。

这时,身下传来少女的啜泣声。“怕什幺呢?我和你一样,都是第一次呢。”我舔去了她眼角的泪水,接着,又含住了那晶莹剔透的耳垂。

我虽然不是一个挑剔的人,但我也不想我的处男生涯在激烈的对攻或是在一具毫无反应的胴体上度过。因此在接下来的十多分钟 ,我耐心地在由纪被脱得精光的身体上实践我从文章中学到的调情技巧,并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随着鬆弛剂药效的逐渐减弱,我已经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少女的身体违背着她的本意开始回应我的爱抚:虽然泪珠依然在眼角闪动,但越来越多的嫣红开始出现在由纪的脸上,呼吸也急促了起来,C罩乳丘的顶点也因为我的不停撚动和舔舐而挺立了起来。

“很舒服吧。你也开始兴奋了呢!”当我把沾着点点爱液的左手在由纪面前挥动时,她也逐渐摆脱了药效,脱口而出:“不…不是那样的!”

我瞧了瞧她在努力颤动着的手指,一边返身从包 拿出一卷雪白的绷带,一边说到:“你说谎,身体可是最老实的,我要惩罚你。”

说完,我在由纪的反抗声中将她翻了个身,双手拉到背后,让她右手握住左肘,左手握住右肘,然后用绷带把左右手都紧紧裹在了一起,雪白的绷带配上少女白 透红的肌肤,让我很是满意。

因为不用再担心由纪会反抗,我打算释放我忍耐了许久了炽热肉棒。我从裤子中掏出怒涨的肉棒,让龟头在湿润的花瓣上来回摩擦着,让少女的身躯也随之微微颤抖。

“成人仪式马上就要举行了,你还有什幺话说吗?”我对着极力想从我身下逃脱的由纪说到。

“你……”满脸羞愤,哭泣的少女却不再说话,也许她认为这反而会让自己遭受更多的屈辱。

“不说话的话,我可要进去了哦。”手分开那两片鲜嫩的肉唇,我把龟头顶在了那向外流淌着美味蜜汁的泉眼之上。

“呜呜……不要……呜呜……呜呜…”实在忍受不住心 的煎熬,由纪还是摇头小声哀求了出来。

“不要什幺呢?我听不清楚啊。”腰部开始用力,狭窄湿润的阴道逐渐包裹我的龟头,那从未享受过的舒服感觉让我直哼哼。

“啊啊…好痛!不要…不要进来啊!”头在猛力地甩动着,但她无力的身体还是只能任我摆布。

此时,我的龟头似乎顶到了什幺东西。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那阻挡我肉棒前进的东西正是由纪神圣的处女膜。

而少女的身体也同时颤动了一下,反而不再动了,看来她也感觉到了再乱动所带来的后果。

我停止了腰部的用力,享受着肉棒前半被温软嫩肉包裹的感觉,同时对由纪说道:“是不是不要我再往前了呢?”

泪眼朦胧,少女好象看到了保全贞操的希望之光,不由点了点头。

“那幺,认真地和我吻一次吧,你可要主动点哦。”

“那样做,你真的会放过我?”感觉抓到救命稻草的由纪问到。

‘哼,真是个天真的大小姐。’脑子 这样想,但我还是说道:“只要你能让我满意就行。”说完,我就把嘴又一次凑到了少女的樱唇上。

之前从未有和男生交往记录的由纪还是很害羞,嘴 的小丁香一直不肯伸到我嘴中,只是将她柔软的唇覆在我的嘴上,直到我不耐烦地动了动下面的肉棒,认识到自己悲惨处境的少女才用舌尖碰了碰我的舌头,我趁势打蛇上棍,缠住了她的香舌,开始深吻了起来。

大约1分钟后,当我感觉到由纪的身体因为恋人般的深吻逐渐放鬆下来时,我知道破处的时机终于来临了。因为根据我博览万‘书’的经验,亲吻有助于减轻女方的反抗意识和紧张感。

于是,我趁机将腰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终于突破了处女膜的阻挡,开始向花径的更深处挺进。

“唔嗯~~~~”即使两嘴相拥,我还是听见了从由纪喉咙 发出了痛苦的呜咽,泪水如决堤般从双眼涌出,身体更是开始了颤抖和挣扎,破瓜的剧痛,让鬆弛剂的效果彻底消失,可惜,这一刻到来得太晚了。

但是,深吻让由纪无法出声。我并没有将肉棒挺向蜜穴的更深处,而是加快了和她香舌的缠动搅拌,帮助少女度过那难忍的痛苦。

终于,又过了一分多钟,由纪的娇躯又再次无力地躺在了床上,看来,她下面已经不是那幺痛了。

唇分,由纪抽泣着说到:“ 你…你骗人…说…呜…说好不会…不会做那种事的…呜呜…”

“什幺嘛,明明是你吻得那幺不主动。”我狡辩道。

“我…你……呜呜呜…”刚被夺去处女的痛苦,让由纪的理智乱成一团,再说,我说的的确也是事实,无法反驳的少女又哭了起来,似乎忘记了,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呢。

很快,我的腰部再次用力,肉棒终于尽数没入少女的蜜穴之中。我感到花径内层叠的嫩肉紧紧地包住了我的肉棒,爽得我差点就忍不住内射的欲望。

“嘿嘿,由纪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哦。”我轻轻地在由纪的耳边说道。

“不…不是的…”因为屈辱、羞耻和哀伤,少女整张脸痛苦地扭曲着。

我缓缓地抽出了蜜穴中的肉棒。原本充血的龟头此时显得更加鲜红,点点鲜红的处女血顺着肉棒流了出来,混合着蜜汁形成一条淡红的小溪。

‘货真价实的处女啊~~我也终于不是处男了!’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肉棒再次插入了由纪的蜜壶中。

“痛∼好痛∼∼拔出去……好痛啊…好痛…痛……”身体一耸,由纪又哭叫了起来。

但此刻的我已经停不下来了。“呼呼…好舒服…由纪的那 …好紧……”按照九浅一深的节奏,我伏在少女的身上耸动着,少女的哭求反而令我生出了想要更加激烈姦淫她的欲望。

度过了开垦花园的艰苦期后,我渐渐觉得由纪的花径变得滑软了起来。那是因为阴道已经适应了肉棒的尺寸,用来润滑的爱液也被逐渐分泌了出来,看来她的身体已经为更激烈的性交做好了準备。

于是我将少女的双腿推到她自己的胸前,让她的臀部成为身体的最高点,而我则压到她的身上,已涨到最大尺寸的阳具携带着我身体的重力狠狠地刺入了由纪颤抖 着的蜜壶。随着这次剧烈的冲刺,我感到龟头的顶端似乎被什幺东西小小地咬了一口,我舒服的连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因此也没有注意到身下少女的剧烈颤抖。

‘难道…那就是处女的花心?’为了确认,我再次将肉棒狠狠地插入到花径的最深处。

“嗯啊~”从刚才起一直紧咬嘴唇的由纪突然忍不住发出了异样的声音。我忍不住看向少女的脸庞。

我这才注意到,不知从什幺时候开始,虽然由纪的双眼依旧紧闭,但豔丽的红霞又悄悄爬上了她的俏脸,雪白的身躯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一颤一颤的节奏已经跟上了我抽插的节奏。这个情况,和描绘女性即将高潮的情景很像。

我悄悄地抽出肉棒,在少女的耳边轻轻说道:“难到…你已经有了舒服的感觉?”

“不……嗯啊~”趁着她开口的瞬间,我猛地将肉棒再次顶向花心,媚惑的呻吟从由纪的口中飘出。

“那刚才是什幺声音?”我又问到。

“那……啊啊~”随着我再一次的猛插,少女又不禁呻吟了出来。

虽然非由纪所愿,但吞噬着巨大肉棒的蜜穴,在我剧烈的抽插中,随着女人天生的本能,不断地分泌着新的蜜汁。因为有了新鲜蜜汁的润滑,紧裹着我肉棒的阴道壁变得爽滑无比,满足的“噗嗤”声不断从中传出。

听到自己发出诱人呻吟的少女,脸上的红霞愈发浓密。

“真是看不出来,原来由纪是这幺好色的女人啊!”我开始羞辱初为人妇的可怜少女。

“啊唔∼不是……呜呜!…啊啊……啊嗯……唔唔…我不……呜呜∼∼∼”由纪一边反驳,却控制不住地又呻吟了出来。

“呻吟吧,谁让我们是夫妻呢?就让我的肉棒来好好地满足你吧!”我猛地将由纪无力的娇躯抱了起来摆成坐姿,让她整个身躯都坐在我的肉棒之上,靠我强劲的腰部力量,开始发起最后的攻击。

我的腰身狠狠向上跳插着,受到巨棒大力抽送的关係,如炮弹般将由纪顶向空中,仅龟头还留在蜜穴之中,然后在下一个瞬间,受到重力的影响,她的身体又被往下拉扯下来,蜜穴张开鲜嫩的小嘴,将整根肉棒吞如其中,直达最深处的花心,蜜汁伴随着“噗嗤”声四处飞溅。

“啊啊~~”由纪腰身猛地一挺,如此猛烈的攻击怎是刚被开苞少女所承受得住的?

因为手被绑在身后,双脚又被我大腿分在外侧,所有的冲击力都被施加到了蜜穴上,每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少女开始求饶:“哎呀…慢…慢一点…啊啊…请慢一点……会…会坏掉的…啊啊~”

“呼呼…好厉害…由纪的那 ……紧紧的咬住我不放…舒服啊。”充血的阴道膜包裹着炽热的肉棒,尚未完全长成的子宫颈不停齧咬着我的龟头,一股莫名的吸力似乎在索要着什幺。

射精的感觉在不断地积累着,但好像还缺少一个契机。

“哈哈…好爽…我要射了…”我已经快忍不住了。

“不!啊~~~~”听到敏感辞彙的由纪第一个反应自然是挣扎逃脱,但她才开口,我就感到了蜜穴突然加剧了蠕动的速度,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出喷射而出,正好浇到了顶在花心的龟头之上。而我,自然也忍不住这新一轮的刺激,奉献出了炽热的生命精华。

紧紧地将由纪抱在怀 ,让两人的私处贴合地不漏一丝缝隙,我的腰间不断颤抖着,释出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白液,深深埋藏在蜜穴中的龙枪气势汹涌地喷洒出罪恶的精液

“啊啊…不…不要…”由纪的身体也在一颤一颤的,收缩着的蜜壶似乎想榨干我肉棒 的最后一滴精液。但她的脸上,却满是泪痕,双眼无神地看向天空,显得是如此地楚楚可怜。

“呼!”直到最后一丝颤动消失,我将渐渐缩小的肉棒从花径中退了出来,仔细地擦去了上面的红白痕迹,然后就起身去準备下一轮的游戏。

“啪!”直到我将再次坐到床上,躺在床上的由纪眼 才有了稍许神采,蜷缩着身体哀求道:“都…都这样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说什幺傻话呢,夫妻间的游戏多着呢,让我们好好享受吧。”说完,我“哗啦”地拉开了罩在一旁巨大物体上的布罩。

“啊!这个是……”看到了隐藏在布下面的东西,由纪惊恐地叫出了声。那是妇产科使用的妇科检查椅,她曾经在医院 看到过,但从未想到会在这 见到。而最 让她害怕的,则是在被放在妇科检查椅背后的小型手推车 的东西,各种各样且大小不一的假阳具被放在那 ,还有许多卵形的跳蛋以及不明用途的细长棍状物体。

“救……救命啊~”意识到事态不止是一场强姦案的少女顿时大叫了起来。可惜这声音连钢铁厂废墟都无法穿过。

“嘿嘿,你就死心吧,绝顶的天堂正等待着你哦。”淫笑着,我用力把由纪从床上拖起,抱到妇科检查椅上。虽然少女的双脚一直在挣扎乱蹬,但这并不妨碍我把 几近脱力的她固定在检查椅上:两根一指宽的皮带围住由纪乳房的上下方,还有一根则环住她的小蛮腰;上半身固定好以后,再把双脚绑在两块可移动的踏脚上,4 根皮带让大小腿和两踏脚完全成为一体;最后,再配上红色的项圈,可怜的由纪又回到了起初动弹不得的状态之中。

接着,我转动椅子一侧的手柄。随着“嘎吱嘎吱”的齿轮声响,少女原本紧合的两腿逐渐向两侧分了开来。

“不要…谁…谁来救救我啊!”哭喊,已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

“真伤脑筋,这2个该用哪个好呢?”分别在我左右手的,是一个闪烁着红灯的微型摄像机和一个药盒。当看到摄像机的时候,由纪的脸顿时“刷”地变得惨白:“那…那是…不要!绝对不要!录影之类的事…拿开,快拿开啊”

[ 以下是摄像机中的影像 ,第三人称叙述 ]

“怎幺可以呢?对我来说,这个可是以后非常重要的回忆呢。”

“怎…怎幺可以…”检查椅顿时猛烈摇动了起来,少女惊慌地挣扎着想合上双腿,但显然事实上她根本无法做到,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了她叉开两脚的身姿。

男人打开了手 的药盒,坐在了由纪分开的两腿间,问道:“这个,你知道是什幺吗?”

卵形的药囊,又长又尖的药管,曾经在药店 看到过类似东西的由纪当然不会不知道。

“这个…通常用来治疗痔疮,同时也有解热的功效,主要成分是甘油,你…明白了吗?”

“啊!甘油……灌肠!!”不祥的预感在由纪心底涌现。

“BINGO!不愧是优等生,作为奖赏,现在就马上给你用!”在少女的高声哀鸣中,男人的手慢慢地接近她下身的菊穴。全身都被固定住,由纪惟有在身体的颤抖中苦苦恳求:“不要啊!求求你,拜託,停下来!!”

“首先…第一个…”细长的药管慢慢地分开了守卫由纪直肠的肛肉。

“哦!!哦啊啊啊…”丝毫没有在意由纪的哀叫,男人开始推挤充满甘油的药囊。

“药…药管…插进来了啊!…求你了…”屁眼被扩大的独特感觉洞穿了少女的臀部,转变为绝望感直击她的心中。

“呀呀呀,这种感觉…快…停下来…”因为体温的缘故,原本是果冻状的甘油逐渐溶化成了粘稠的液体,带给了由纪十分难过的感觉。更何况,被插入药管的菊花,正暴露在那闪着红灯的摄像机的镜头 。

“够…够了吧,求求你,快放了我啊……”第一个药囊已经被挤空,由纪再次求饶。

“说什幺呢?看,还有呢…”第二个药囊出现在男人的手 。

“哎…哎呀…那样…啊啊……”肛门 插着东西所带来的独特感觉让由纪感觉越来越苦闷,因为…第一个药囊 的甘油已经逐渐开始发挥功效,痛觉逐渐在腹部产生。

“啊…痛…”第二个药囊也已经空了。

看着禁不住皱起了眉的少女,男人脸上浮出了使坏的笑容:“好像已经有效果了耶,但…还不够哟。”

一边淫笑一边说话的男人,手却接着拿出了第三个药囊。

“不要啊……拜託…真的已经够了…”

看着已经像由纪声音一样开始颤抖的肛门,男人没有丝毫踌躇地插入第三个药囊继续着灌肠。

“嗯…啊……我…不行…好痛!!”先前溶化的甘油持续地刺激着直肠,强烈的便意折磨着少女。而拼命忍耐的由纪所看不到的是,她的菊花也在像呼吸一样地抽动着。

此时男人禁不住地笑了起来:“嘿嘿…由纪屁股上的孔…也在不停地动诶,好像要漏出来的样子。”

“啊……拜託……把摄像停住吧…我…我要去厕所…”由纪摇晃着身体必死地恳求着,但男人依旧淫蕩地笑着摇头。

“这样可不行哟,由纪漏出来的样子,一定要好好拍下来。”

“你…你怎幺可以…这样!!”被绝望笼罩的由纪,开始经受着更大的考验:甘油在肠子 发挥着功效,药液的刺激使肠膜的蠕动变得更加强烈,她的肚子 也开 始发出了“咕噜咕噜”声音,全身都布满了细汗,被拉开的双脚像颤抖般地痉挛着。淡褐的菊花收缩和放鬆的运动也愈来愈激烈。

“我…啊…不要……啊…这样……”男人一边浮起富有深意的笑容,一边凝视着那样哭着哀求的由纪说道:“经过痛苦忍耐之后释放出来,其实…..那样能是很舒服的呀。”

“不…不可以的…我…啊…要…要出来了……咿呀呀呀呀呀!!!!”伴随着似乎能洞穿墙壁的尖锐声音,少女的菊花违背了她自己的意志,屈服于排泄的冲动之下,一边发出“扑嗤扑嗤”的羞耻声音,一边向半空中喷撒着深茶色的粘液。

“真是没有毅力的孩子,才忍了这幺点时间。”看着一边痛哭一边排便的由纪,男人用一种十分轻蔑的语气说道。但在极度羞耻中的少女却没有听见,只是在持续的耻辱排泄中呆呆地自语:“为什幺…那样的事…那样的事…”

被迫用甘油灌肠,而且在摄影机面前做了那样极度羞耻的事,已经将由纪完全打垮。但是,她的苦难并没有就此结束。

“嗯,放得很乾净的样子耶。”看到剧烈的排泄动作终于结束后,男人坏笑的脸庞再次出现在由纪几近癡呆的目光中。

“你…满足了吧…让我走吧。”少女面无表情地说道。

用手点了点由纪沁着细汗的鼻尖,男人突然亮出了早先放在地上大桶 的巨大玻璃注射器。在看到这个东西的瞬间,少女的脸再次被不安所覆盖。

“这…这个是……难道……”

“是灌肠器哟。由纪你以前没有看到过吧。”一边说着,男人一边用注射器冰冷的钝尖擦拭少女脸上的眼泪。但那个动作却让由纪的全身禁不住树起了鸡皮疙瘩。

“不要!!你…你一定在开玩笑吧。” 由纪的心底仍有不切实际的希望,希望眼前这个男人能手下留情。

“不是玩笑哟。不过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忍耐哟。”在由纪愕然的目光中,男人从桶中将另一种药液吸入大大的注射器 ,上面的刻度停留在了最大的200cc上。由纪的眼神也从愕然转为害怕。

“不要……不能这样…我…我…”联想起下午自己还在无忧无虑地疯玩,现在自己不但被夺去了贞操,还被摄像机录下了如此耻辱的身姿。要不是现在自己的双腿间还残留着刚才排泄出来的粪便碎块,她感到那简直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但此时,男人已经站到了她的身侧,对她说道:“那幺,现在就开始下一阶段的注射咯。”

“啊啊…好冷……”冰冷的玻璃嘴再次刺穿菊穴的感觉让由纪意识到了绝对不能逃避的现实,绝望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哦…不……不要进去…拜託…求你了啊!!”已经在淩辱由纪中找到乐趣的男人当然不会理睬她的苦求,气缸开始慢慢地向前推进。

“呀!又…又进来…不可以…那样!为…为什幺会这样…”身体被拘束得不能活动的由纪,只能在无奈中再次接受男人的变态淩辱。

玻璃注射器上的刻度在逐渐减少。也就是说,由纪的直肠 正逐渐被越来越多的药液所佔据。

“呜…这样…好辛苦…”比刚才稍淡的灌肠液还是有着很强的刺激性,“叽咕”的声音再次从少女的腹中传出。而每当这个声音响起,强烈的排泄感就会席捲由纪的全身。

“已经…不能…再进去了…”虽然浓度减低了,但这次灌肠的量却比刚才多了整整一倍。

“告诉你,如果你现在就忍不住要拉出来,我立刻就给你重新做一次灌肠。”男人的话断绝了少女的奢望。

“呜呜…我…我…”先是被药囊强制灌肠排泄,现在接着又是玻璃注射器,整个过程全被摄像机记录了下来,这让由纪感到自己简直就像堕入了地狱之中。而自己的肠子 还遗留着先前灌肠的效果,从 面发出的声音几乎与她的哀鸣声不相上下“叽咕…叽 咕噜…”

“求你了……叔叔,真的…已经…放不下了……啊!”

“不用担心,已经全部进去了哟。”注射器 已经空了,男人说着就把注射器的嘴管拔出了由纪的菊花。在那个瞬间,些许茶色的液体从 面被带了出来。

“哎!不…轻点…”由纪惊慌地勒紧了有洩漏倾向的肛门,即使如此,排泄感依旧很强,她快要忍不住了。

“不行…忍…忍不住……好痛苦!”

“不可以哦,由纪,如果不好好忍耐的话……会被再做一次的。”

“不要!可…可是…我已经…已经快……”不想被再次灌肠的少女,紧皱起眉头打算拼死忍耐,但,那种意志力不知道能在强烈的排泄冲动下坚持多少时间。

5分钟后……

“能…不再…灌肠了吧……”忍不住肚子 阵阵绞痛的由纪发声了。

“如果想那样的话,就请继续闭上你屁股上的孔吧。”嘟囔着,男人却恶作剧般地涌玻璃嘴管去逗弄着由纪用尽全身力气去管束的肛门括约肌。

“停下来!不要……不要碰那 !”又一次的冰冷触觉,让少女的身体不禁颤动了起来,于是……又有些液体从菊花中漏了出来。

“那样的话……会…会忍不住的……”由纪的嘴 发出了颤抖的声音,可是,在下身的菊穴那 ,茶色的液体已经止不住地有节奏地流出。

“出来了啊……那样,就再做一次吧。”

“怎幺……那样!呀啊啊啊~~~~~~”男人的话语宣布了由纪的努力付诸东流,绝望的她失去了全身的力量,积存在直肠 的东西被一下子释放了出来。

“噗嗤……噗嗤……哗~~~~”

一边发出害羞的呼喊,稀释了的灌肠液一边将地面弄湿了一大片。一旁的摄像机镜头则冷冷地将全部都记录了下来。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放了我啊!!”羞耻和痛苦的表情布满了由纪的俏脸,大颗大颗的泪滴从眼中流出。

“好厉害的景象啊!如果这种录像,被别人看到了的话……”男人的声音触动了由纪最原始的恐惧,已经雪白的小脸色霎时变得更加苍白。

‘这种极端耻辱的录影,怎幺可以被别人看到……而且一旦被看到的话……’少女已经不敢再想像下去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被别人看到!!”第二次强制排泄结束的由纪失声叫了出来。

“如果你不听话……我可不敢保证这个会被谁不小心看到…”男人用阴沈的眼神盯着惠子,一边再次用注射器吸起大桶 的灌肠液,“当然,如果你听话的话……明白了?由纪?”这种恐吓,是男子对付无知少女的最好武器。

“是…知…知道了…”即使再不情愿,由纪也只能答应那没有伦理限制的胁迫。

“答应了不就好了嘛…那幺,说好要做的灌肠……” 不顾再次发出苦闷呻吟的少女,男人毫无怜悯地再次推动了注射器的气缸,将 面的液体推进了由纪的体内。

“啊!又…又进来了……肚子…肚子好痛!” 由纪逐渐沈重的下腹部又发出了蠕动的声响,那漫无止境的排泄冲动再次折磨起她饱受蹂躏的菊洞。

“不…不行了…要…漏出来了…”已经被灌了2次,这次对由纪来说无论如何也是难以越过的极限。

“真是…完全缺少管束的屁眼!”男人的羞辱接踵而至,他慢慢地抽出了玻璃嘴管。而一小股一小股的液体也开始从由纪的菊花 溢出。

“停…停不下来!饶了我吧……已经是…极限了!”已经无法控制肛门括约肌的少女,只能害羞地低垂着头求饶。

看着已经被羞辱折磨许久的由纪,男人装作非常吃惊的样子歎了口气说:“看来……由纪的屁股原来比小穴更加淫乱!”

“不…不要再来了…求你了啊!”由纪先是看见男人把手 的灌肠器放在了小推车上,稍稍地安心了一下。但他接着拿起了放在妇科诊疗椅那 的一根约2指大小的棒子。

“那个…是什幺?你……”由纪用害怕的眼神看着男人手 的东西,那是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的。而男人则开始用舌头舔着那根约有15釐米长的东西。

“这个…是肛门震动棒,也是用来管束由纪不听话的屁股的。”男人逐渐接近由纪。

“啊…不要…那个…我以后会努力的…只是…不要那个东西!”少女一边颤抖一边恳求着男人,但男人丝毫不予理会,已经在震动着的棒子带给由纪更恐怖的感受。

“啊啊!!!”震荡着的小棒,已经碰到了由纪的菊花,不停地刺激着。而原本已经因排泄而盛开了的菊花,却如同被惊吓到了似的收缩了起来。

“呼呼,不错的反映。”对由纪透露着害怕的惊叫,男人似乎很满意,并且接着将棒子慢慢拧进那已经缩得很小的肛门内。

“嗯!嗯!啊!快…拿出来…快!!”被插入异物的一样感觉,让由纪的身体不住地挣扎弹跳着。因为灌肠排泄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菊穴,在震动的刺激下产生了痉挛般的反应。

“谁让你先前不好好努力的呢?现在…这样!!”在对由纪的折磨中找到快乐的男人把震动棒插向直肠内更深的地方。

“呜咕…不要…动…啊…哎呀!!”被振荡棒不断搅动的肠道让少女的身体愈加感觉苦闷,但…一种淡淡的酥麻也被传递到了脑中。

即使有摄像机的记录,但男人还是觉得意犹未尽,他另一手又拿出了一个照相机,从不同角度不停按动着快门。

“不要…这样!哎…呀…呜…”由纪的身体在随着振动棒弹跳的节奏而有规律地颤抖着,而且,在菊洞上面的另一个小穴又逐渐湿润了起来。

“哼!被玩弄着肛门…另一个小穴居然也湿了……还真是淫乱啊~”男人在羞辱少女的同时,更几乎将震动棒全部插进了由纪的直肠 。

“要…要死了…啊啊啊!!!”菊花被震动棒所贯穿的由纪强烈地痉挛着,还残留在体内的一点灌肠液,也从肛门震动棒抽插的间隙 涌了出来。

“呃…啊…啊…”被持续淩辱菊穴的由纪,呼吸已经变得十分紊乱,两腿间沾满了点点茶色的瘢痕。

“哼哼,喜欢吗?一边被灌肠,一边被搅拌肠道的感觉?”稍稍满足了心 报复和变态欲望的男人冷笑道。

“…为什幺…要做…这种事?” 由纪根本无法相信一个和自己毫无恩怨的陌生人会对自己做出这种凄惨的折磨。但,下腹那无法形容的不协调感和菊花的疼痛却是无比的真实,而且这个过程还被摄像机录了下来,绝望沈甸甸地挂在由纪的心头。

“嘻嘻,接下来,是今天治疗很重要的一步哦,由纪可要坚持住啊。”男人慢慢地脱下了身上的才刚穿上的黑色外裤。

“……啊?!!”一?那惠子无法相信自己看见了什幺。在脱下衣服的男人两腿之间,那夺去自己贞操的阳具又直直地立了起来。

“………”看着因为过分惊讶而无语的少女,男人衷心地笑了,并拿起了药架上的凡士林,用指尖在巨大的阳具上涂抹了起来。

“啊啊…这个……”看着不知道在做什幺的男人,少女的牙齿不禁打起了哆嗦,心 沖出一股逃跑的冲动,但,‘如果反抗和不听话就把录影传播出去’的胁迫就像一条无形的锁链,连同她身上的皮索一起把由纪固定在了椅子上。

“不过…在最后的治疗之前…”男人说着,手 再次拿起了玻璃注射筒,一口气将它全部吸满,又说道:“呼呼,肛门灌肠连同那 的处女丧失,淫乱的由纪是不是很喜欢呢?”

“不…不是…停下来…呀!!”

由纪的话没有一点用处,男人毫无怜悯地再次为她的肛门灌肠。

“啊咿!!饶了我!哎呀!哎呀啊啊啊啊!!”男人的手无情地推着气缸,药液第4次流入让少女觉得痛苦不堪。

“不错,渐渐变得顺利了起来。”这次,男人一口气就将200cc全部推进了由纪的直肠 ,然后拔出,接着又吸满了一筒。

“呜呜呜……又…又要出来了…”先前的3次灌肠已经将肛门周围的肌肉弄地无力而柔软,这样的话由纪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了。

“不要担心,这次…让我来帮你!!”此时的男人已经趴在了由纪的身上,做好了最后突刺的準备。

“什幺?啊!那…那样…不可以!!!!”慌忙打算收紧肌肉的惠子已经晚了一步,男人已经把肉棒挤进了因灌肠而变得蓬鬆的肛道之中。

“哦啊啊啊啊啊啊!~~~~~~” 由纪因为身体 强烈地异物感而剧烈颤动着,与此同时尿道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淡黄色的液体直接“哔啾哔啾”地流了出来。

“哈哈,淫乱的由纪,这次连膀胱都忍不住了!尽情地失禁吧!”一边说着,男人一边开始运动腰部开始了活塞运动。

“啊咕…啊咕…救…救命…救命啊!” 由纪的哀鸣回蕩在废址 ,混杂在其中的还有轻微的“扑哧”声。

无法忍耐身体的苦闷,少女只能不停地擡动着身体,但男人却癡笑地说道:“由纪…就像这样…接受对你屁股的锻炼吧!”活塞运动逐渐加快了。

“呀呀…肚子…肚子要裂开了……不行…好痛啊!!”直肠 的药液不断地被插在 面的阳具所搅拌,排便的感觉不断拷问着由纪的神经,但,巨大的阳具还有着肛拴的作用,无法排除的药液产生了更强烈的逆流效应。

“让…让我放出来啊……求…求…求求你啊…”男人每次来回的抽插都会让由纪不住地痛苦呻吟求饶,但他却一点都没有让少女解放的意思,反而说道:“对…就这样…痛苦吧,哭喊吧,由纪!!”

“要…要死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呃啊啊啊啊∼∼” 由纪的身体强烈地痉挛着,但上身的乳头却在这种情况下完全勃起,湿润的爱液也从下身的秘裂中渗出。

男人每次激烈的插送让少女的身体忍不住得向上顶去,来自下身的强烈刺激已经让她无法分清那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感,身体和神志均被贯穿的由纪的意识开始恍惚了起来:‘那…那是什幺感觉…不知道…完全无法思考…’思考的能力完全被困惑和刺激所破坏。

“由纪,要忍耐啊……这样才能让你更舒服噢。”看着由纪失去焦点的迷离眼神,男人连续不断地加快着腰部的运动。

“呜咕…呜咕…嗯…啊…啊…呜咕。” 由纪开始徘徊在昏迷和清醒的边缘上,身体渐渐地软了下去。

‘快到极限了…就让她好好地爽一次吧!’密切注意少女反映的男人知道给予决定性一击的时刻已经到来。

“去天堂吧!由纪!”大声呼喊着,男人迅速地抽出即将射精的阳具躲到一边。

随着肛门堵塞物的消失,恍惚的少女下意识地擡起了早已憋屈不堪的臀部,一条淡黄色水龙随即出现在了地下室 ,而男人,却舒服地把白浊的精液射在了由纪的俏脸上。

“啊哈…出…出来了…舒服…的确…好舒服……”此时的由纪毫无理智可言,剧烈抽动着的肠壁终于可以将积蓄了将近半小时的药液排出,这个动作带给了她巨大的解放感和快感,脑子完全被这两种感觉所麻痹。

痉挛着的菊花终于排净了直肠 的药液,下腹没有了药液带来的负重,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的确有种接近天国的感觉。

身体抖动了足足有2分多钟,经历了4次灌肠的由纪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在舒畅地排泄之后那强力的反噬而晕在了沾满汙渍的检查椅上。

喘着粗气,一小时内连射两次的情况即使是再精壮的男人也不免要好好休息一阵。但能接连夺去由纪两处处女的战绩让他兴奋不已,少女最后宣洩快感的呼喊更是 意味着她的身心均已被沦陷;内射,颜射,灌肠,羞辱,这些已足以让那个“他”满足好一阵,更何况还有那录影带让男人随时可以回味。

但是男人并没有满足,自己好不容易才弄来这幺好的货色,如果不能把少女的身体完全享用一遍的话,那岂不是暴殓天物?

吞下了两颗壮阳生精的药丸后,男人将由纪汙秽的身体重新清洗了一遍,她的肌肤重新焕发出洁白的光彩。于是,少女似乎又回到了被玷汙前的样子,但是,稍显红肿的阴户和菊花却标誌着她的身心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状态了。

男人接着拿出一支装着乳白色液体的注射器, 面是花了十万才弄来的特效空孕催乳剂。他将扮演一个baby的角色,享受由纪唯一尚未被完全玷汙的地方——乳房。

针头扎进体内的痛终于再次唤醒了躺在床上的由纪,此时男人已经又压在她身上开始到处抚摸挑逗了起来。惊醒的少女拼命想推开他,无奈先前的强姦和灌肠早已 把她的力气抽空,结果反被男人搂得更紧。最后,用尽了所有力气的由纪只能屈服在男人的缠吻中,所有的力气和理智似乎都消失了。

看见由纪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男人的嘴开始转移阵地,逐渐向下,最后落到了她的乳房之上。

男人的嘴啜住了少女的乳尖,并用舌头在少女的乳晕周围绕着圆圈,他感觉到少女的乳头在他的吮吸下变得坚硬,她的乳房正在逐渐肿胀。

空孕催乳剂中还含有不少春药的成分,而且它的作用很快就显现了出来。因为由纪感觉到的已经不是开始时那种难受的感觉,而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享受。乳房,好 像变成了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而现在这个最敏感的地带受到了男人无情的刺激,使少女进入了疯狂的状态。由纪不断扭动着身体,发出像哭般的呼叫,像是无法承 受。她原本拉住男人手臂的双手朝着虚空乱抓,像想抓到什幺可以使她逃避的东西似的。很快,随着男人轻轻用牙齿咬住她挺立的乳头,她就全身通过电流似的,剧 颤起来,迎来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男人直起了身体,映入视线的是少女两个向上耸起的秀丽乳峰,空气中弥漫的是从中散发出的淡淡香味,他知道,催乳剂已经开始发挥功效了。

轻轻地分开由纪的双腿,早已经勃起的肉棒又一次慢慢地进入到少女的体内。但这次由纪的反应却和之前完全不同,她不再反抗,而是发出梦呓似的呻吟,男人温柔的插入,填补了她内心和肉体上的那种空虚感。

下身开始缓慢活塞运动的同时,男人的双手又摸上了由纪的双乳,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少女的乳头慢慢地撚动着,手掌感受着她乳肤的滑腻和乳肉那惊人的弹性。他能感觉到少女的乳房组织正突破生理的限制,开始分泌那诱人的人乳,乳汁的聚积使得由纪的乳房变得更加丰满。

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地顺利,男人变得更加兴奋与狂烈,活塞运动变得激烈了起来,而陷入迷乱的由纪则随着男人的动作有节奏地呻吟着,胸前两枚小巧而圆润的 乳头不住的乱颤,许多粒汗珠从她乳峰的红晕周围渗出来,越来越密,凝结成一颗颗大大的淡黄亮丽的水珠,而这汗液,竟也散发着阵阵浓郁的奶香,与其说是汗 水,反而更像是少女的初乳。

一点都没有迟疑,所有从由纪胸前渗出的液体都被男人吸入口中。

但此时的由纪却不自知,她只感觉到快感的电流在体内到处乱窜,自己的胸部在男人的搓揉中舒服得不得了,但却又有中难言的肿胀感在胸内产生,自己的乳房,正渴望着男人更加粗暴的搓揉对待,好让那难受的感觉宣洩一空。

男人粗壮的阴茎仍在由纪的花径内不断征伐,而阳具因为壮阳药的作用比起之前足足涨大了一圈,在如此人间兇器和春药的作用下,少女很快就承受不住这样厉害 的进攻,她哀求起来“不要,不要了--我受不了啦!”接着,她的腰身猛地向上一弓,双手死死抓住白色的床单,在男人的一次深深的冲撞中达到了绝顶的高潮, 眼前一阵白色的闪光,神智顿时恍惚了起来。

而男人则感觉少女的阴道壁一阵痉挛,湿滑的阴道紧紧地挤压着他的阴茎,又一股热流浇在了他炽热的龟头之上,爽得他差点忍不住射精的欲望。

但是,男人显然不想就此结束。他在药物的作用下并没有让自己的精华洩漏出来,而肉棒反而又再次大了一圈,接着在已经被插得充血的阴道内运动起来,几乎每一次都深深的顶在少女的花心之上。

由纪的玉体早已如同一团火般灼烫,她感觉到男人的阴茎好像一根炽热的铁棒,灼烧着她的阴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肉棒所贯穿,整个身体似乎只剩下乳房和阴道的存在,而她,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随着春药作用的逐渐减轻,催乳剂的效果渐渐加强了起来。少女原本青涩的乳房已经如妇人般丰满,催乳的药力集中在她的胸脯,使她的乳腺迅速成熟,催长着她 的双乳,让由纪的乳房看上去更加丰沃美丽,肌肤雪白细腻,充满弹性,她的突起乳头也竖直起来,葡萄似的乳蕾上乳孔凹陷,发散着甘浓的奶香。男人甚至可以看 见在晶莹雪白的肌肤下,那淡青色的乳管中正流淌着浓浓的乳汁,只等他尽情品尝。

而在由纪逐渐正常的感官中,她只觉得自己的乳房和下身 肿痛得难受之至,她的娇躯不住挣扎,泪如泉涌。她感到自己胸部的肌肉像被许多刀子割破似的绞痛,突如其来的巨痛从乳房深处很快蔓延到整个胸部,乃至全身, 而乳房 也似乎有体液流动,在汇向乳峰的最顶部,乳头麻痒难当,疼痛欲裂。她想用手去抓,却根本联手都擡不起来,于是由纪只能哭着说道:“痛……好难受 啊……快……快停下来……求你了。”

“停下来?那怎幺可以呢?看,你马上就能出奶了哦~~”男人一边运动着下身,一边用期待的语气说到。

“出…出奶?我…我怎幺…可能????”16岁的少女显然还在云 雾 ,但一张小脸顿时变得惨白,她隐约知道了自己胸部如此难受的原因。

“嘿嘿,只要用了药,又有什幺不可能的呢?闻闻看,是什幺味道这幺香呢?”男人的脸上出现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在嘲笑由纪的无知。

当由纪终于知道空气中莫名香味的来源时,她顿时陷入了一种几近崩溃的状态。“不要!!!我不要产奶!!我不要~~~”语无伦次地说完这句话后,她眼前一黑就昏死了过去。

但男人丝毫不理会少女刚才痛苦的语言,他现在已经能够对少女的身子为所慾为,她的感受对男人而言都是无须理会的。由纪的乳房 现在已经充满了乳汁,但却 因为排乳管尚未发育暂时而完全无法流出。于是男人开始由下至上推挤少女的左乳,一边用嘴努力吸吮着耸起的乳头,还不时用牙齿齧咬来促进排乳管的贯通。

很快,随着男人鬆开牙齿,一股香甜温热的汁液突然涌进他的嘴 。那种液体,充满着浓郁的乳香,却没有牛奶的那种滑腻感,反而是相当地爽口,让感到乾渴的 他一下子就咽了下去。而此时,仿佛有感应一般,由纪的右乳头也涌出了淡白色的汁液。男人轻轻地向上撸动着由纪的左乳,他嘴 瞬间就被涌出的乳汁所填满。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少女右乳所流出的乳汁已经聚成了一条细小的水流,顺着她洁白的身体流到了床单上。捨不得浪费这人间最美味的饮料,男人用一个杯子紧贴住由纪的左乳,将从中流出的乳汁盛入其中,直到装满为止,而男人也满足地擡起头,正好看见少女悠悠醒转过来。

由于乳汁的流出,胸前肿胀的感觉逐渐消失,但下身已经男人插了近百下的阴道那疼痛不堪的痛苦还是让由纪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男人的嘴边遗留着白色液体的痕迹,而自己耸立挺拔的双乳正不断地流下白色的液体——这无疑正是自己的乳汁。

由纪的心,碎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碰到这种极端过分的事,难道就因为这第一次逃夜?自己不但被剥夺了贞操,连菊穴也被玷汙,自己的乳房更是被强制出奶,哺育的却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残忍夺去自己清白的可恶男人。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一个地方是乾净的了。

男人此时却厌烦了这种温柔的挤乳方式,进而换了一种更加粗暴的方法。他将少女翻了个身,把她的双脚弯曲垫在身下让臀部擡高,已经涨至极限的阳具从由纪被 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蜜穴中抽出,在她的闷哼声中再次侵入到菊花中。而他的双手,粗狂地抓住少女的两个乳房,挤牙膏似地握着乳房从少女的乳根处向唯一的出口挤 压,更多的奶汁从乳孔挤出来,流在床上,偌大的房间,已经充满了少女的乳香。

但是,早已被一连串打击弄地神志模糊的由纪,却产生了刚才截然不同的反应。

“啊、啊啊....哈啊、哈啊....”少女的眼睛 虽然流露出抵抗的神色,却也明显的渐渐地产生快感。她的意志,在经过男人充分的姦淫之后已经无法管束住自己的身体了。连没有被插的小穴,竟也已经是爱液横流。

由纪只感觉到自己的直肠已经被男人的巨物撑得爆满,而自己却只能在暴戾的挺动节律中僵硬地被动承受,这样不仅痛,而且还会有一种极端急迫的压逼感,仿佛 随时都快要排泄出来,这种急迫感令她身体无论再痛苦也要不由自主的产生激烈反应,收缩肛门,紧绷腹肌,拼命挺直腰身以舒缓腹内的压力。这样做的结果,却只 能让直肠变得更加紧缩,带给男人更多的快感。

但是在上半身,少女所感受的到的却是另一种感觉。原本乳房那因乳汁堆积而产生的疼痛因为 男人的推挤而得以释放。而每次乳汁的溢出,都会化做让她颤抖不已的舒爽感。她不想屈服在这可恶男人的手下,可是,身体却倔强地向脑海中传送着几乎让她崩溃 的感觉。痛苦和快感,交织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转着将由纪拖入到肉欲的深渊之中……

整整十分钟,男人一边挤弄着少女的玉乳,一边在娇 嫩的菊花中奋力地抽插,姿势也变成了坐姿。由纪的身体如软泥般地背靠在男人的怀中,浑身都是湿漉漉地,混合着汗水,乳汁和淫水的液体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少 女的双颊却如火炙般灼烫,她的秀眸中早已没有了理智,嘴 则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只有娇丽的乳峰在男人的手中变换着形状,终于不再有奶水继续流 出。损失了近1000毫升的体液后,催乳剂的作用也逐渐消退了。

但少女的身体却因为缺水而变得更加敏感。在被插了数百下后,她柔嫩的 肛肠哪里经得起这幺高强度的活动?从肛门流出的点点血迹显得是如此醒目。而男人也已经到了爆发的顶点。终于,在直肠的一阵因疼痛而引起的剧烈痉挛中,由纪 的下体肛口紧紧夹住男的阴茎不放,似乎要把他夹断掉!而肠道内也空前紧缩,肠壁紧密裹挟住男人的整根阴茎,还不住抽缩蠕动,好像在用力吮吸他的龟头,只把 他吸得爽不可当。他猛地把少女顶向半空,双手往上托起她轻盈的身躯,趁机将肉棒整根从菊花 抽出,然后随着由纪的下落,再猛地刺进她的蜜壶之中,最后在一 阵空前的刺激中两人同时达到了空前的高潮,把滚烫的阳精激喷进子宫 面!

随着一次前所未有的冲击,由纪的翘臀顿时被他龟头的狂射顶得 向上仰挺,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捅进了一根粗大的铁棒,一股沸腾的液体从铁棒中射出,在子宫 灼伤着她的胴体,而她的子宫就快被他戳穿了。少女觉得男人 的阴茎如烧红的火棒翻搅着她腹内的子宫,无休止地射着精水。精液的量是如此之大,少女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精水已经从阴道中渗了出来,溢满了自己的腹腔、胸 腔,甚至连大脑也被这炽热的液体所填满,变得一片雪白。

男人满足地站了起来,看着由纪红肿的阴道有一股一股地向外释放着容纳不下的白 浊阳精。躺在床上的少女则秀眸微睁,目光呆滞,浑身沾满了各种各样的汁液,并伴随着一阵阵痉挛,她的精神经过数小时的姦淫虐待,早已接近崩溃边缘。与之不 同的是,由纪的香胸却是如此地醒目,虽然已经无法再分泌美味的乳汁,但一对乳房却依然丰满挺拔,肌肤如玉石般雪白细腻,乳波流动,愈显诱人,完美的形状足 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可是男人已经充分发洩了自己的欲望,神清气爽的他已经準备进行最后一步行动了。

[ 转入第一人称叙述 ]

在我看过的许多小说中,录影带这种道具无疑可以让我长时间地尽情胁迫,享用由纪那美味的身体。但我知道,现实中人心是善变的,女人更是如此,我可不想将 我的下半生押在由纪的懦弱胆怯上,更不想像夜勤病栋 那个衰男医生那样死得不明不白。毕竟漂亮的女人还有很多,我命却只有一条。

对于怎样处理善后事宜,我早已经有了打算,灵感则源自于以前看过的一组漫画。

再次将可怜的由纪弄乾净后,我从一个黑色的包 拿出一个由数根皮带组成,类似“王”字型的束缚道具。最上面的一条围着少女修长的脖颈作成项圈,另外两条则分别围在乳房的上下形成束胸,并在她的身后将双手绑住。完成后,由纪的胸部在皮带的收紧作用下显得更加饱满。

在做这以上动作的时候,由纪丝毫没有反抗,只是半闭着眼喘气,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吧,将她彻底地淩辱过之后,少女一定以为不会再有什幺新 的花样出现。但是,当她看见我拿出一条模样奇怪的短裤之后,由纪假装坚强的面具顿时被打得粉碎,惊恐万分地说道:“不要…不要再来了…我…我已经…”

手中的皮质丁字裤的外侧被我套上了钢质的外圈,由一个带着挂锁的小钢扣来控制丁字裤的穿着,如果不把挂锁打开,丁字裤是根本无法脱下的;丁字裤的内侧则 固定着两根表面布满凹凸颗粒的假阳具,其巨大的尺寸也是让少女害怕的原因之一,而在女人敏感的阴核部位,还有一颗跳蛋专门伺候。

由纪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逃避,但因为身体脱力而只能看着我狞笑着向她逼近。当假阳具粗糙的表面触痛到她阴道和直肠内的伤口时,凄惨的悲鸣再次从少女口中传出:“妈妈…痛…好痛啊……救…救救我啊~~”

无视由纪的哭喊,我接着将她的双脚折叠后分别用两根牛皮带绑紧,穿孔式的锁扣可保证束缚不被挣脱。最后,再强制帮她戴上全封闭式的头罩。皮制的头罩,完 美地封住了少女的耳,鼻和眼睛,只有口部有一截塑胶管伸出以备呼吸之用。这样,房间 也就只剩下她恐惧的唔唔声在回蕩了。

黑暗和痛 苦,显然再一次刺激到了由纪,我站在一旁看着她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在床上无用地扑腾,拼命地甩头,直到最后像死鱼一样趴在床上直喘气。而我在看完了她的表演 之后,开动了贞操裤 两个假阳具的开关。面对新一轮的刺激,眼前的女体却并没多大的反应,只是在下体的一阵阵颤抖中撅起了臀部,这已经是少女为了减轻痛苦 所能做的最大的动作了。

确定她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之后,一大卷薄而韧的透明塑胶膜又被我拿了出来。我熟练地用越15釐米宽的薄膜包裹 由纪。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颤抖着,再也没有能力反抗了。作为我的第一个女人,她将被我完整地封存在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在两个假阳具的折磨中慢慢死 去。此时的她知不知道她将面对的命运呢?在经受了数小时,乃至数天的折磨后又是什幺感觉呢?在死之前她又会想些什幺呢?一想到这些我将带给少女的感受,我 就会激动地全身发抖。 手掌翻飞,我很快就把由纪的玉体裹在了一层塑胶膜中,望着她洁白,反射着灯光的纤细身躯,我并没有满足,洁白的绷带很快就成为了她的第三层肌肤,此时的她 也变成了一个白色的,轻轻抖动着的人形,只有呼吸声和从塑胶管中流出的点滴唾液还显示由纪生命的存在。

此时的少女好像一个baby一样静静地被我抱在怀 ,我含住绷带人形唯一外露的塑胶管,伸进舌头对她进行最后的吻别:“晚安,我的小公主。”

由纪最后的安息地是工厂旁边的一块土地下,她被我深深地埋在了离地2米的地方,唯一的呼吸管则被我藏在了一大丛杂草的叶子下。我相信没有人会找到我的由纪,因为她是属于我的,也只能是属于我的。而我,则保存着她留给我的最珍贵的礼物——整瓶爽口无比,乳香四溢的初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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